杜穷说完后便问道:“你害怕什么?”他的声音很具有诱导性,轻声细语,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鬼,巨大的鬼,黑暗的深渊,不行他会吞噬我,我的心,我灵魂,在灼烧。啊,痛苦。”他捂着胸口剧烈地抽搐着。

        “你为什么要杀我?”杜穷并没有期待他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只是想看看能得到什么信息。

        “杀你?血红,那是痛苦的颜色,绝望的深渊,死亡,新生,暗杀,颠覆。”那人所说的毫无逻辑可言,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个词语。

        那人不断的抽搐,口中说着一个个消极的词语,每说完一句话,他的身体便会不禁剧烈地抽搐。

        就像是大多数垂死之人,他们都想要活下去,哪怕只是多坚持一秒他们都不会放弃,此时这个人给杜穷的感觉就是这样。

        失去令牌的影响就这么大吗?杜穷无法理解,在剥夺他的令牌的时候分明已经对其身体进行细致的检查,居然还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这也许是一件好事,毕竟他得到了一些情报。

        虽然只是一个疯子的疯言疯语,但是他还是得到了少量的信息。他刚刚已经与天天联络了,此时天天正在与他共享透视时空的能力。

        那人身上呈现出一种纷杂的时空结构,此时他身上时空骨架已经错乱成了一团乱麻,时空扭曲破碎以一种难以用语言述说的方式互相纠结着,没有丝毫的逻辑性可言。

        杜穷并没有放弃他正在不断剥离那些早已无序的时空骨架,企图从这团乱麻之中找到一丝暗杀协会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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