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善后工作确实不是人做的。
她看着满屏的感叹号,以及失独父/母姐妹兄弟的哭诉,只觉得心里闷得慌。
杯中酒不知不觉被喝完了,手环里联系上来的人,也差不*多都走过了赔偿流程。
司南能感觉到身后朋友们来了又走,他们见她这样,也知道不打扰她,等下个游戏开启,便又兴致勃勃地下去玩了。
不知过了多久,邢彻终于回来了。
他揉按着自己的手腕,大剌剌地躺到沙发上,粗硬地头发有点划到了她的大腿,司南猛地一缩。
“你干什么去了?”
“是易建白。”
邢彻狠狠灌下一口水,看那架势,刚刚似乎打黑架去了。
“之前那个被抗走的人,叫着的’易先生‘,就是易建白。”
司南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你去找那个被抗走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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