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烫得收回了手,皱着眉头:“这……”
司南扬眉:“怎么了?”
邢彻:“你不觉得烫么?”
司南毫无所觉。
这黑色的印记似乎融入了她的皮肤之内,她能感受到,却并不能拿它怎么样。
“它不会伤害我。”
司南低头看着它,声音有些轻。
四下里有些寂静。
外头不知不觉地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警备员交替岗位,隐约还能听见呵斥的声音。
那群小孩子被扣在岗亭了,三三两两的家长来领,“棍棒教育”逐次显现,小孩儿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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