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冷冷勾起唇角:“那他就该彻底捂死自己的身份,不多说一句废话。”

        “今天这个女人这么狂热,我不信那个人没有出面宣讲。”

        “信仰是需要不停洗脑的,而不是说几个故事大家就能接受,肯定要有不断的集会、一些让人信服的’演示‘,才能让人如此狂热地崇拜。”

        “而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去完成——很可能,在那个人刚从红塔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做这些事情了,只是因为那时候’红塔人‘的形象很不好,所以没有形成显著的影响。”

        “而现在,我们在上面大力’反歧视‘,反而是他扩大影响的最好契机。”

        寇刚突然想到之前接到的,和司南有关的负面消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还是和司南说出了这件事情。

        “有没有可能,两者之间有一定关联?”

        司南眉头倏然皱紧了。

        “我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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