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沁眉眼温柔,她想了想,换了个问法:“现在对小时来说,秦司是你重要的人吗?”

        “嗯。”季时冷坦荡地承认了,“秦司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重要到什么程度呢?”

        季时冷无可奈何地又回想起了,铜铃山的那个雨夜。

        大雨磅礴到模糊了天与地的界限,秦司握住他的手,说他是最重要的人。

        季时冷嘴角勾出一个笑,给出了自己的回答:“重要到他死了,我脑海里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殉情。”

        其实季时冷这样的回答,对温沁来说,只会让她伤心。

        含辛茹苦抚养了那么久的孩子,虽说中间错过了几年岁月,但到底她比起秦司一个“外人”来说,对季时冷而言会更重要吧?

        “很抱歉妈妈,说了让你难过的话。”季时冷敏锐的察觉到了温沁的情绪变化。

        他何尝不知道温沁会伤心呢,可在面对关于秦司的问题上,他并不想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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