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片刻,笑得漫不经心:“茶快凉了,趁热。”

        你连忙捧起茶盏,双手端得极稳,生怕失礼。小口一啜,舌尖再次探出一点,你没注意自己这一瞬的可Ai,贺池却看的真切。他心底一阵燥热,扇子在掌心敲了两下,笑声压得极低。

        “真想……”他心念一转,差点脱口而出,险险忍住,扇骨一收,轻轻压在唇边。

        你不解地看着他,眼睛水光潋滟,他便移开目光,随意地与旁人继续谈诗。只是每一句都似含着别意,像是暗暗在夸你,却又不肯让你听明白。

        窗外风声拂过,你低着头,耳尖还在泛红,不知为何,他的声音一直在你心里回荡。

        而贺池,折扇遮掩下的唇角,却始终压不住笑。

        灯火早已熄尽,沈府外的夜sE深浓如墨,京城的热闹此刻退去,只余远处犬吠与风声。贺池这日将家族琐务处理完毕,将文案信件一一收拢,靠在长榻上,肩背放松时才觉得浑身一日的疲倦。他本该随意翻本书,或是斟上一盏清茶助眠,偏偏脑海里突然窜出的,是你午后在茶楼里拘谨的模样。

        你双手捧盏,睫毛轻颤,喝不懂茶的样子呆得可Ai。最要命的,是那不经意显露的小舌尖,粉红纤细,因苦涩缩了一下,竟叫他整个心口烫热。

        贺池喉咙滚动,忽地低低骂了一声:“荒唐。”

        他一向自诩风雅,与才子之名相配,诗词歌赋之间游刃有余,对红袖香软向来不缺,偏偏今日却因你这庶nV失态。只因你哭得娇弱、低眉顺从,他就像被g了魂。想到这里,他下腹一阵燥热,衣衫下的r0U身竟已y挺得叫人无处可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