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你穿着nEnGsE纱裙,发间cHa着一枝海棠,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像花开得正好。你不过是乖巧地陪在他身边,为人行礼时笨笨地扬唇微笑,眼波无辜澄澈。可朝堂上的那些同僚,一个个目光灼灼,肆无忌惮,根本没掩饰过对你的觊觎。
想到这,他心头的火烧得更旺。牙关紧咬,指骨发白。他是你夫君,是唯一能拥你入怀,唯一能在你耳边低声哄着你的人。可是现在,他却困在这冰冷的囹圄里,连碰你一下都不能。你那么娇弱,又那么美丽,他想抱着你、护着你,却只能眼睁睁任人靠近你。
他甚至想象,你哭得小脸通红,眼泪汪汪,旁人伸手替你抹泪,甚至低声在你耳边哄你“别哭”。你不懂事,不会推开,反而会怯怯地仰头望着他们,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眸像要滴出蜜来。若是他们胆子再大些,或许会轻轻吻落在你额间,借口安慰,却实则占你便宜。
“该Si……”他低声咒骂,拳头猛地砸在床板上,木板颤了颤。x腔里的怒意翻涌如海浪,灼烧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太清楚,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你一直单纯,谁对你多说几句好话,你就会露出笨笨的笑容,以为他们真的在替你分忧。可那些人看你时,眼神里满是贪婪,仿佛要将你一口吞下。
你明明只属于他。只有他才知道你被拥入怀时会小声“嗯”一声,像受惊的小兔子;只有他见过你哭得梨花带雨,却仍轻轻揪住他的衣襟,哀求他不要生气的模样;只有他尝过你唇瓣颤抖的甜意,那是你羞怯得不敢主动,却仍被他哄得一点点放开的顺从。
如今呢?这一切在他脑海里一遍遍翻腾,只要想象到哪怕一丝可能被别人窥伺的场景,他就气得几乎要把牙咬碎。
“椛……”他在心底唤你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无力与隐忍的痛。
牢房昏暗,守卫打着哈欠,似乎全然不知铁链后头这位将军正煎熬得近乎发狂。
他闭上眼,思绪却越发清晰,你哭得娇弱无助时,那些人会不会伸手托起你下颌,b你与他们对视?你会不会傻乎乎地被哄住,明明心底牵挂他,却在他们的怀抱里流泪,x口一颤一颤,被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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