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管家再次开口,他总是这么沉稳得像一口深井,声音滴水不漏,“我会替你守着房门。”

        你点了点头,小声答:“嗯……”连语尾都像温柔的蜜汤。

        ——

        夜已深。你被安排进最上层靠窗的房间,屋顶传来暴雨拍打的声响,仿佛每下一滴雨,都像是敲击你神经的细锤。你换了乾衣,坐在床边,腿并得紧紧的,双手交握于膝。旅舍的窗是老木框,玻璃上凝着雾,你的倒影浮在窗上,脸sE白皙得如同明月雕琢。

        你忽然听见脚步声,在木地板上缓慢响起,由远及近,踩过廊道,如同低鸣。

        “……管家?”你轻声问。

        门外没回应。

        你靠近门边,静静站了一会。那脚步声消失了。你心里一紧,却又不敢开门。你太胆小了,太怯了,即使疑惑也只是站着、等待、听。像一朵白百合,被风吹动,却连吭声都轻如叹息。

        此时,一道光从门下缝隙透入。是廊道灯?还是谁在门外站着?

        你不敢动,整个人紧绷得像丝弦。你贴着墙缩回角落,拉紧薄毯,这才发现自己x口还微微起伏不止,肌肤上冷与热交缠,刚刚冲洗后的身T还留着cHa0Sh气息,发丝没乾,全黏在脸颊与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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