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墙啊,”他低声,指节滑过你膝上Sh热的皮肤,声音低得像耳语,“是用老木建的,厚实得很。就算外面有人,也听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你猛然想到什么。
那个故事,你以前听管家提过的,在这座深山里,曾经有人失踪,一起、两起……没有人找到尸T,只有一条SHIlInlIN的裙子,在溪底飘着血。当地人说,那是个会假装是旅人、温文有礼、混在人群里的连环杀手。他喜欢nV人,喜欢把她们困住、慢慢折磨,从声音、呼x1、挣扎的每一处都汲取乐趣。
你突然害怕了,不是平常那种“陌生人靠太近”的怕,而是从骨头缝隙里渗出来的,这个男人,他也许不是只想m0你,也许不是单纯的sE狼。他是坏掉的东西,是那种只要被看见了,就会彻底粉碎你的东西。
你想逃,腿却软得像泡过水的纸。
他发现你瞳孔在颤,像一只意识到陷阱却动不了的猎物,于是他笑了,那不是好人会有的笑,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乾涩、低浊,像踩进泥里的声音。
“你现在在想什么?”他问,手指轻轻推开你拢在身前的薄毯,指腹碰到你ch11u0的小腿,然后慢慢往上,膝盖、大腿内侧,你全身紧绷,肌r0U都在发颤,可你一点也动不了。你不敢动,真的不敢。
“是不是在想……我会不会杀了你?”他的指节停在你腿根,轻轻一压。
你全身一抖,泪一瞬间又掉下来。
他凑近你耳边,声音带笑,带着戏弄的温柔残忍:“还是说,你b较怕自己会喜欢上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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