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宇猛地绷紧全身,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别……别动……疼……”可话音刚落,后穴却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裹得林海低喘一声,肉柱迅速充血胀大,重新变得滚烫坚硬。

        林海低笑,声音哑得惑人:“疼?昨晚你哭着求我别停的时候,可喜欢的很。”他大手滑到沈宇胸前,拇指指腹重重碾过那颗被昨晚吮咬得又红又肿的乳尖,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不许他逃:“乖,老婆……再含一会儿……等老子再射一发进去,把你彻底灌满,让你里里外外都带着我的味道。”

        沈宇眼眶发红,羞耻、酸胀和诡异的战栗交织在一起。他想骂人,想推开这个混蛋,可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男人从身后抱着他艹,感受着体内的物件一寸寸重新胀大、填满那处昨晚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后穴。连接的部分被男人的动作拉扯得发麻发烫,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像在提醒他——昨晚的一切根本不是梦,他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里里外外地占有过了。

        沈宇半躺在林海怀里,背脊紧贴着男人滚烫宽阔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林海胸肌的起伏和心跳的震动,像一面活生生的鼓面,一下下撞在他后背上。林海粗壮的手臂从腰侧箍过来,一只手扣住他的小腹,五指张开按压着那块被灌满的地方,掌心热度隔着皮肤直往里渗,压得里面的精液微微晃动,随着活塞运动而发出细微的“咕啾”闷响。

        空气里满是晨间的暧昧气味——昨晚残留的汗味、精液的腥甜、两人皮肤上混杂的体液味,还有林海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像一层无形的热雾,把整个卧室熏得发烫。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汗珠在皮肤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顺着沈宇白皙的肩头往下滚,滑落至两人贴紧的腰间,又被林海下身顶弄的热浪蒸腾成热气。

        林海忍不住已经开始挺动,动作不猛,却深得惊人。龟头每次后撤,只退出一节,就又缓缓顶回最深处。柱身粗硬的青筋摩擦着肠壁每一道褶皱,像无数细小的凸起在里面反复刮蹭,带起绵长而迟钝的酸麻。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得更彻底,一股股温热的黏液顺着柱身往外溢,滑过会阴,滴在床单上,凉凉的、黏黏的,混着汗水往下淌,在床单堆积,黏在皮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老婆……里面好热……还湿着呢……”林海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餍足后的慵懒,热气喷在沈宇耳廓,烫得耳根发麻。他低头吻住沈宇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喉结,舌尖舔过那片滚烫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唾液顺着锁骨往下淌,凉丝丝地刺激得沈宇浑身一颤。

        沈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嗯……别太……太深了……”他双手抓着林海的手臂,想让他轻点,指甲却不受控制的掐进结实的肌肉,指节发白。林海也不在意,另一只手从前面滑到老婆饱满的胸前,粗糙的掌心覆盖住那块被昨晚吮咬得又红又肿的胸肌,拇指指腹恶意地绕着乳尖打圈,碾压、搓弄、轻轻一捏。乳头被刺激得瞬间硬挺,像小石子一样凸起,被指腹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从胸口直窜下身的电流,酥麻得他腰肢发软,后穴本能地收缩夹吮。

        这一缩直接把林海夹得低吼一声:“操……老婆你又夹我……”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点,撞得沈宇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精液被顶得四溅,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往外涌,发出清晰的“啪滋”水声。沈宇猛地仰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喊:“啊——!”眼角瞬间湿了,睫毛颤得厉害,眼泪顺着眼尾滑进鬓角,咸咸的,混着汗水往下淌。

        林海爽得脊椎发麻,却克制着不加快节奏,只是保持着那种深而缓的律动,却越来越重,越来越用力,恨不得凿进老婆胃里。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前壁,碾得内壁层层痉挛;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白浊,拉成黏腻的丝,挂在两人交合处晃动。沈宇能感觉到自己简直要被艹坏了,小腹被顶得不断鼓起又落下,里面满满当当的饱胀感像要溢出来,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粗壮的家伙在体内青筋跳动,像活物一样在里面搅动。

        林海低头咬住沈宇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舔弄,湿热的气息喷得他耳膜发麻:“老婆……我快了……给你……都给你……把你灌满……让你肚子里全都是我的种子……”他一边说,一边大手扣紧沈宇的腰,连续几下深顶,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敏感的那点,撞得沈宇浑身发抖,后穴剧烈收缩,裹着肉柱像要把它绞断。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酸胀、灼热、湿滑、酥麻交织得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男人从后面抱着肏他,不断将自己贯穿、顶弄到深处射出,再次将他灌满,抽搐着承受大股大股精液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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