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娘顾及到他腰腹的伤口,不敢用力挣开,只能直视着兄长的眼睛,将她积压在心底的那些疑虑、困惑b划着通通问出口。
她需要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的背后是一个足以撕毁认知的事实。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焉蝶本能依赖眷恋着哥哥,直到如今,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或许一直被眼前人欺瞒与限制。
雪抚望着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没有慌乱与心虚,只有一种纵容般的欣赏,“你果然是个敏锐的孩子。”
他点头承认道:“是,那个送你古籍的老者,是我安排的。”
蝶娘的呼x1一滞。
“千清泉也是我让你去的。”雪抚嗓音平静,语气淡然而温和,“所谓的洗髓池不会清除你T内的蛊毒,只会让它们深入骨髓。”
“在洗髓池里,我给你喂了三颗由我心血制成的生丸,能够让蝶蛊在我们之间彻底共生。”
从今往后,生Si同命,无法分离。
焉蝶望着他,瞳孔剧烈地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