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准点出现在国资委的楼道里。
军委总院发的深灰sE公事包挂在左手,右手拖着一只黑sE登机箱。她穿着一套剪裁合T的黑sE西装,里面是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腰线略微收紧,脚下是一双五厘米左右的细高跟。远看不过是个普通机关nVg部,只有站姿和步幅,泄露了一点“部队出来的”味道。
门口执勤的武警看了证件,敬了个礼,把闸机抬起来。
我站在专项办公室的门里,看着她沿着走廊走过来——鞋跟在地毯上落得很轻,却一步都没乱。
“进来吧。”她在门外敲了两下,我没抬头,只说了这一句。
门开了。她立正、敬礼,声音乾脆:
“报告,林骁燕,报到。”
我抬眼看了她一秒。
西装外套脱下後,她规矩地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白衬衫和束得很俐落的腰。衬衫的扣子系到标准领口,脖颈线条俐落,没有一件多余的饰物。她站在桌旁,脚尖自然并拢,肩线b楼里大多数文职都要平直。
如果不知道前几天招待所里发生过什麽,我可以把眼前的她,归类进“标准军方挂职g部”的那一栏里。
休息得怎麽样?”我随口问了一句。
“很好,主任。”她答,“没有影响今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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