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阮和允紧闭的眼睑上,把他的眼皮染成一片暖橙色。他还没完全醒,意识浮在睡眠和清醒之间的那片浅滩上,身体先于大脑感知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嫩穴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整根插入,是更轻、更慢、更磨人的东西,是手指。两根,也许是三根,并拢着埋在他嫩穴里,指腹朝上,正抵着他阴道内壁最粗糙的那块软肉,缓缓地、有节奏地揉按。指节弯曲的弧度刚好,每一次按压都把那块敏感到极点的嫩肉往耻骨方向推,力道不重,但持久得让人发疯。

        阮和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闷哼,睫毛颤了颤,没睁开。他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嫩穴已经开始自主地裹紧那几根手指,阴道内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含着指节吸吮,蠕动着往外挤水。他能感觉到淫水正在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口,再滴到床单上,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贝英毅侧躺在他身后,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条手臂从他腰下穿过去,手掌正好覆在他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阮和允整个人都被圈在贝英毅怀里,后背贴着那片结实滚烫的胸肌,后腰抵着腹肌硬朗的轮廓,臀缝里能感觉到贝英毅晨勃的阴茎正贴着他,龟头半陷在臀肉里,烫得像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

        “醒了?”贝英毅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低沉,气息喷在阮和允耳后那块软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阮和允没回答,咬着下唇把脸往枕头里埋。贝英毅的手指还在他嫩穴里,慢条斯理地揉着那块嫩肉,指腹上的薄茧刮过敏感的内壁,每刮一下就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平时握着钢笔签文件的时候冷硬精准,现在埋在嫩穴里却灵活得像在弹钢琴。

        “问你话。”贝英毅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指尖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在空中拉出一条晶亮的细丝。他把手指举到阮和允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让那条细丝在晨光里拉得又细又长,折射出淫靡的光。“嫩穴里的水比你眼睛里的多。”

        阮和允从枕头缝里看到了那几根手指,指节上全是水光,连指缝里都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有些已经淌到了指根,顺着手背往下流。他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耳尖红到锁骨,嫩穴因为手指突然抽离而空虚地收缩了两下,穴口翕动着挤出更多水。

        贝英毅把手收回来,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捻了捻,感受着阮和允淫水的黏稠度,嘴角挂着那个让阮和允又怕又腿软的笑。“一晚上没操,嫩穴自己湿成这样。做梦了?梦到谁了?颜宜远?还是梦到我昨晚操你的样子?”

        “没有……没有做梦……”阮和允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糯,带着没睡醒的黏糊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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