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忍不住笑了:“祖坟若当真有这样的本事,倒b大夫还管用。往坟前添两锹土,便能决定一个人能不能生养,世间哪还需要医馆?”

        玉笙也道:“病根儿若在男人身上,便是把祖坟迁到龙脉上,也照样生不出孩子。”

        “祖坟不能换,人倒是能换。”一名姑娘掩唇笑道,“换个厉害的种播一播,兴许来年便能抱上孙子了。”

        满屋人顿时笑得东倒西歪,“你这张嘴越发没个忌讳了。”

        那姑娘一脸无辜:“我说的是换个大夫,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一个个整日嘴上喊着清白,心里却b谁都脏。”

        玉笙咳得脸都红了,还不忘啐她:“少在这里装正经。你若是正经人,花街的牌坊都能立起来了。”

        颜谨低下头,将药瓶逐一收进药箱。她虽不清楚冯家少东家究竟能否生育,可若冯家妻妾多年皆无所出,问题在男子身上的可能确实不小。只是这种事情,寻常人家往往宁肯将过错尽数推到nV子身上,让她吃药、拜佛、受婆母磋磨,也不肯让男子受半句非议,更遑论请大夫诊治。

        几人又笑了一阵,话头很快绕回了命案本身。

        “人既然已经押进衙门,想来过不了几日便要升堂了。”先前那名姑娘道,“弑父是重案,又牵扯公媳通J,衙门总不能关起门来悄悄审。等开堂那日,只怕公堂外连只耗子都挤不进去。”

        “那咱们也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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