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词低下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看着她紧紧埋在他怀里的,不肯抬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锋利的光。
他抬起头,看向沈去疾,声音很淡很平静,却带着命令般的力度:“让开。我要抱她回房了。”
沈去疾的身T僵了一下。
他看着沈戾词怀里那个蜷缩着,不肯看他的身影,看着那双曾经对他笑过、对他充满信任的眼睛此刻却紧紧地闭着、不肯睁开看他一眼,一GU强烈的、苦涩的、懊悔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几乎要将他的x腔撑裂。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默默地侧过身,让开了楼梯的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沈戾词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抱着池枝上了楼,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稳有节奏的声响,一步一步地远去,直到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沈去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背影在暖hsE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格外落寞,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石像。
他转过身,看向依然站在玄关处的沈厌词。
眸光变得冷冽锋利,直直地刺向沈厌词。
“你对枝枝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即将决堤的怒意,像是从x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威胁般、质问般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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