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醒来的时候觉得下半身像被碾过一样。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肿了一圈,表皮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冠状沟处还残留着干消的精液痕迹。他坐起来的时候龟头蹭到被单,一阵尖锐的疼让他皱紧了眉。他低头看了看——包皮翻开着,龟头暴露在外面,茎身上有几道指甲划过的红痕,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他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阴囊,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剩下。连续四次射精的后果比他想的重得多。
苏清漪比他早醒。她坐在窗边,披着一件外衣,看着窗外发呆。她的阴道口还在隐隐发疼,昨夜被反复抽送太久,阴唇比平时肿了一倍,尿道口也有一种酸胀的灼烧感。潮吹时那股喷涌的快感已经退去,留下的只有身体的酸软和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她没有回头看他。
门外传来鸽子扑翅的声音。
一只灰白色的信鸽落在窗台上,腿上绑着一根细竹管。苏清漪取下竹管,抽出里面的纸条展开。纸上的字迹她太熟悉了——柳苍的笔迹,每一笔都带着他惯有的那种从容的恶意。
她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手指慢慢收紧,纸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
「苏清漪亲启——别告诉那个少年。一个人来合欢宫后院的听雪阁。你与弟子私通的证据,我和沉渊收集了太久,久到你忘了我们在看着你。今夜不来,明日霜雪阁的名声我就不保证了。你知道我说到做到。柳苍。」
她坐在窗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纸上的字在她视线里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她当然可以不去。但她知道柳苍手里确实有东西,她和沈孤崖在合欢宫密室里的那几次,隔墙有人看到,有人记录,有人等着拿出来用。她可以杀了他——以她现在的修为,化境第二重,杀一个柳苍不是不可能,只要他落单。但刚破境未稳,经脉里的法力还未完全凝实,真要动手未必能稳压他一头。况且柳苍向来狡猾,他不会单独见她。她把纸条折好塞进袖子里,站起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御剑飞往合欢宫的时候是傍晚。夕阳把云层染成暗红色,从高空往下看,合欢宫的飞檐是一排黑色的兽骨从山间露出来。她降落在后院的听雪阁前。院子里空无一人,枯叶被风吹着在石板地上打转。她推开了听雪阁的门。
柳苍坐在里面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他身后站着三个男人,都是合欢宫的高手,气息沉稳,修为都在化境上下。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坐。」柳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像是在招待老朋友。
苏清漪没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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