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个男人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姜南星不仅没有挣扎起身,反而极其乖顺地抬起双臂,g住了沈清辞的脖颈。她故意将大半个身子都嵌进这个老狐狸的怀里,红唇贴上他的下颌,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娇媚与算计。
“Daddy怎么会这么想?”她吐气如兰,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沈清辞的喉结,刻意用那种昨晚在床上被顶弄到极致时才会有的、甜腻沙哑的嗓音撒娇,“把最重要的大后方交给Daddy,是因为宝宝知道,这辈子都飞不出您的笼子呀。您不在新京镇场子,谁来替宝宝牵住他们的狗链呢?”
这一声甜腻入骨的“Daddy”,配合着那句刺耳的“狗链”,像一颗高爆地雷,彻底炸翻了整个地下书房。
霍峥猛地踹了一脚桌腿,发出一声震耳yu聋的巨响,那双恶狼般的眼睛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蒋戈呼x1粗重,眼底的Y郁和杀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傅明砚冷冷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光锐利得像要将沈清辞那只作乱的手生生剁下来。
看着这群野兽濒临失控的妒态,沈清辞眼底的Y霾终于被一种极致的愉悦和掌控感所取代。
他抬起手,霸道地捏住姜南星的下巴,当着那三个男人的面,极其挑衅地重重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极尽侵略与掠夺,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搅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他甚至恶劣地轻咬着她的下唇,像在品尝一件只属于自己的顶级贡品。
直到姜南星被吻得气喘吁吁、眼尾泛起g人的红晕,沈清辞才大发慈悲地放开她。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替她擦去唇角溢出的银丝,目光却犹如实质般,冷冰冰地扫过全场。
“听清了?”沈清辞宣誓主权般地r0Un1E着姜南星的后腰,语气温润,却透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替她把路铺好。谁敢在白沙岛让她掉一根头发,我就让谁连新京的岸都上不了。”
……
会议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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