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完,转过头来:“什么事?”
他知道她在等他吗?
尤微心虚问:“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把花洒拿下来?”
他们三个把花洒架得太高,她够不着调试按钮,平时洗澡没问题,洗局部要拿下来才能用。
听了她的请求,祁止予略压低的眉心隐藏丝丝疑惑:“花洒拿下来g嘛,你要洗澡?”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有过包扎的伤脚,显然不赞成受伤也要洗澡这回事。
尤微的脚趾在祁止予看不见的地方蜷起:“我不洗澡,我只是…哎呀,你帮我拿一下嘛。”
祁止予还是不理解,但是依言起身,去浴室抬手帮她把花洒调了下来,挂在矮处。
尤微趁他在浴室弄东西,赶紧拄着手杖磕磕绊绊回到位置拿换洗衣物。
赶往洗手间途中,迎面撞上从里面出来的祁止予,视线扫到他侧脸和耳垂时,被泛红的耳垂粘住,挪不开。
“你耳朵怎么红了?”她脱口而出。
“吹风机太烫。”祁止予简短回答,与她错身而过,贴着最左边的墙走,两人一片衣角也没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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