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温择黔便直接将他扯进了怀里,一手钳住那刀锋般纤瘦细软的下颚,一手搂住他劲瘦的腰身。冰凉唇瓣落在那红艳温热的唇肉上,堵住了后面的话。舌齿相触,江初烨紧咬牙关,做着激烈的挣扎,可无论如何都挣不脱对方的禁锢。
温择黔将钳着下颚的手改为捏住那张俊脸,迫使对方张开了嘴。倏忽间,带着侵略与攻击性的唇舌突破了那座死守的齿关,气息交融。直到温择黔感到鼻尖一凉,抬眸时,正看见怀中人红着眼眶,泪珠无声滑落。
温择黔心头一紧,这才松了些力道。
唇分之际,一道清脆的响声响起。温择黔歪着脸,右颊上立刻多了一片灼热的红印。
江初烨打人的手因为用力过度,仍在微微发颤。他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眶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冷冷道:“疯子。”胸口起伏不定,“怪不得他老是这么喊你,真是人如其名。”
温择黔气极反笑,冷呵一声。他的眼神像一头凶兽盯着猎物般凶狠,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抚着自己半边通红发麻的脸,嗓音变得低沉沙哑:“既然知道我是疯子,那就做好逃不掉的准备。”
说罢,他收回视线,甩袖侧身而过。到门口时,又丢下一句话:“这一掌,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来日方长,江初烨。”尾音里,那个名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来的。
光和煦丽,人烟袅袅。万花楼内,方才还在与伙计争吵落价的妇人忽然噤了声,差点要和其他人打起来的一伙人挥在半空中的手也僵住了。正在往楼上走的人群纷纷停下脚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冻结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扇门后。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从门内缓缓走出。
走在前头的是那道青色的身影。青骢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他身穿淡青色金织竹纹马面褶裙,上身是同色加绒长衫,外披一袭月牙白狐皮绒毛大氅。头戴竹编斗笠,白色轻纱帷幔遮住了那张天仙般的美人皮,秀发间编着几条外域流行的麻辫。
轻风徐徐,帷幔飘飘。薄纱之下露出半张勾唇浅笑的脸,笑如朗月入怀,风华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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