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足够宽敞,两人首尾相对的姿势躺着尚有余裕。秦韶以唇舌抚慰秦山的女穴,他顿觉下体异样,也不知秦山在他铃口上抹了什么,龟头像抹了辣子一样热胀疼痛,本来快射出来的阳茎都软下缩成一小坨了。
“疼……”秦韶一阵啜泣,他心里信任着秦山,虽然痛但是没有退开,仍专注地舔舐插弄秦山的穴,他的舌头稍微往里探一些,竟触到肥嫩的子宫口,那敏感到极致的器官被刺激得吐了一波蜜液,颤抖着一张一缩。
昨夜才与秦山的胞宫初次见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第二回了,秦韶轻笑着打趣道:“我舔的山儿这么爽?胞宫都兜不住了,快要滑出来了。”
秦山眼神幽怨道:“明明是哥哥把我的胞宫操出来了,现在倒怪我夹不住。”
昨晚疯狂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秦韶眸光闪烁,舌头更像是灵蛇一样在汁水喷涌的花道里挑逗,秦山的敏感点很浅,还是凸起来的,所以很容易就会被人找到,舌头稍微深入一些就触到了。
“啊啊——哥哥太坏了,舌头不要这样玩……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哥哥救命,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哥哥、哥哥!!”秦山挣扎得秦韶差点没按住,秦韶的脸湿淋淋的全是秦山高潮喷出的骚水,如果秦山有女性尿道,恐怕浇在脸上的不止是骚水了。
秦韶抓过一条手巾把脸擦了擦,乌墨一般的发丝也被喷出的骚水打湿成一缕一缕,发梢还在滴着水。
仿佛羞恼泄愤一般,秦山咬了一口秦韶大腿内侧,就是没用什么力气,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秦韶捧住秦山脱出花穴外的子宫,朝秦山温柔宠溺地笑了笑。
刚刚在花道里的子宫因为秦山高潮用力绷紧身体,排泄的力道致使子宫整个脱了出来。
鲜红软嫩的子宫颜色比平时深一些,子宫口充血肿胀,显然是因为昨晚用得有些过了。秦韶爱怜地吻了吻肿得嘟起来的宫口,秦山似炸毛的猫儿一样弹跳了一下,嘟囔道:“哥哥又欺负我……”
他委委屈屈地说着,胯部却往前送,暗示自己想要更过分地被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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