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于我来说太过沉重太过危险,早些斩断这些牵绊和情愫,于己于他,都好。

        冷誉的无言和无动于衷仿佛一把冰封的锐利刀刃狠狠地刺在了跳动的心脏上,冰冷的温度顺着撕裂的地方传遍全身。

        刨开胸膛挖出那颗砰砰直跳的心递到那人面前,想要用自己的心告诉他,得到的却只是一颗被随意丢弃在地上伤痕累累的他的心。

        难道,他的爱对他来说,就这么不堪吗?

        “即使万分不愿,但是既然家父曾许诺过,不论如何我都要用尽全力保证你的健康和生命,不管我想或不想,我都必须要那么去做,你可以无所谓的让自己受到伤害,一点都不爱惜,但是我不行。”

        顾准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而现在因为你毫不爱惜身体的行为,所以你生病了,作为你的私人医生,照顾你治疗你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你的伤口,我要给你上药。”

        不用说明,冷誉当然知道顾准说的伤口指的是什么地方,如果要涂药的话,唯一的方法只能是......

        冷誉快速抬头有些慌乱的说道“不!我可以自己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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