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谦新脑袋埋到他细白的脖颈间,像条大狗似的对着颈子又蹭又舔,未了,还抬头感叹了一句:“你身上好香啊。”
反抗不了,孟闻声眼睛望着天花板神游,听到这话,觉得还是得解释一句,他一男人,香个鬼:“刚洗完澡,沐浴露的味道。”
苏谦新说:“不全是。”
孟闻声破罐子破摔:“得,随你怎么想。”
苏谦新撩起他的睡衣,盯着两粒挺翘的小红果,抛下一句“咦,奶头都硬了耶”就低头沉迷吸奶。
孟闻声膝盖往上一顶,想趁他不留意时给他一膝盖,不过他的打算却是落空了,苏谦新两条大长腿毫不费力地就把他作乱的膝盖固定住了,不仅如此,还分开了他的两条腿。
苏谦新嘴里叼着奶,也不打算放过孟闻声的下面,更何况是孟闻声先踢人的,他嘿嘿一笑,膝盖倏地挤进他腿间,慢慢磨蹭起来。
不知道他膝盖摩擦到了哪儿,就听到孟闻声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腿也开始打颤。
他伸手褪下孟闻声的裤子跟平角裤,又接着进行刚才的动作。
腿毛浓密,又粗糙,在没有毛发遮挡的娇嫩骚穴外摩擦起来,便痒得厉害,水也开始滋滋地从甬道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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