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你在这我就生气。”
“我不在这,您怎么办?”他声音带了点沙哑的笑,手掌张开,拇指抚弄你的后颈,做按摩似的r0u,头发沙沙响。“都几天不弄,不难受?自己听听——”
“我说了走开!不要,听不懂话吗!”你眼泪越掉越凶,一边躲一边推他,“谁要你碰我的!不许碰,走开啊!”
推得很用力,但身T还缠在一起,没有退出的意思,他看得出你在闹脾气,不是认真生气,可实在猜不出原因。坐牢的话,一开始他信了,再看你的态度,才明白是托词。此外能是什么原因?原来是什么都跟他说,现在是什么都不跟他说,思及此处,他又是头疼,又是无奈,心里清楚这在感情上是件好事,又浮现一道叹息般臣服的甘愿;想着想着,心上人愈发含怨,转推为捶,开始握拳乓乓砸他的心口,每一拳都掷地有声,恨不得把他心脏砸停跳,只好攥着一对纤细手腕制住,将Ai人SiSi禁锢在玄关空间,低声下气地继续哄。
“别打了,领导,把我打Si了谁伺候您?这么多天,给我下个批示行吗?您说,我一定好好办。”
“批示就是走开啊。听不懂话吗。”他又要亲你;你侧头躲他,眼泪啪嗒啪嗒掉,语气在呜咽中软下去。
“换一个,”他说,“这个不行。”
“滚啊。”
“这个也不行。”
“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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