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位殿下如此近距离的触碰下,海因茨的身体依旧如狂风中的松柏纹丝不动,此时就算是普尔曼也略微收敛了他的桀骜,开始对面前这个新性奴的持久能力开始进行真正的测试。

        王族之人特有的双性之体紧贴着海因茨的阳根,那股湿哒哒的感觉从普尔曼的身上蔓延至海因茨的神经末端,将他们的下身全部打湿了。

        “哦,哥哥,父亲,他好像真的和那些人不一样。”

        就如同受到了某种奇妙的感应,已经要插入才能分泌淫液的普尔曼久违地在这个新人性奴身上感受到了潮水的快意。

        这种夸赞比肉体上的接触更容易让海因茨感到兴奋,光是普尔曼短短的几句话,他的鸡巴就又比刚才更膨胀了几分。

        赫德森面对弟弟的抢先一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他绕到了海因茨的身后,保养得极好的白嫩手指轻轻摩挲着男人背后隆起的肌肉,这样有力而富有美感的男人已经很少见了,赫德森想着,他就像一只发情的猛兽,有力度,却不放纵,十分恰到好处。

        普尔曼此刻几乎紧紧地贴在了男人的胸前,他们的下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这让尊贵的二殿下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按照规矩,性奴们都是裸身进入宫殿。

        但海因茨心里很清楚,半遮半掩反而会得到更好的效果。于是他选用了皇室专供的轻薄纱衣,这种纱吸水效果很好,触感也十分棒,刚好能在此时派上用场。

        男人的胸肌也十分发达,那和龟头呈现一模一样颜色的暗红乳头在普尔曼眼里也是一个令他好奇无比的东西,他张开嘴重重地咬了一口海因茨的乳头,相当满意地观赏着男人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

        “你又开始了。”赫德森表面上像是斥责着弟弟的不良嗜好,然而他喷洒在海因茨颈边更炽热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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