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熙没动。

        礼栗转头看他,借着路灯发现他的耳朵是红的,从耳垂到耳廓那一整片都在发烫,在昏黄的灯光下红得非常明显。

        “你也没喝酒啊。”她有些奇怪地盯着他那只红透了的耳朵看。

        “…我没喝啊。”陈少熙被她直白的眼神盯得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你耳朵红什么?”

        陈少熙抿着嘴不说话了,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飘向别处,耳朵却更红了几分。

        礼栗起了逗他的心思,酒精在她血液里残留的那一点微醺,让她的胆子比平时大了不少。

        她伸手戳了一下陈少熙的耳尖。

        陈少熙整个人僵住了,他另一只手抓住她作乱的那只手,手指扣着她的手腕,指腹的力道有些重,又不敢捏疼她。

        “礼栗。”陈少熙被调戏了,一边害羞一边心底又有些生气,“你别这样。”

        礼栗两只手都被他攥着,愣了一下,路灯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看到他垂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下面投出一小片阴影,目光落在她手上,嘴唇微微张着又合上,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翻涌的情绪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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