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房间里的荧光微微亮起。
叶薇安躺在床榻上,身体酸软得几乎动弹不得。昨晚被墨渊折腾了一整夜,她的小腹到现在还隐隐发胀,腿间又肿又热,穴口微微张开着,不断往外渗出白浊的精液。锁链轻轻摩擦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痕,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操得发疼的子宫。
她不知道今天还会来谁,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
水面忽然剧烈荡漾。
一个比墨渊更高大、更魁梧的身影从水中升起。深灰色的鱼尾拍打着水面,带起大片水花。他上身肌肉虬结,布满浅浅的战斗疤痕,胸口和腹部线条硬朗如岩石,银灰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一双眼睛锐利而凶狠,像野兽一样盯着床上的女人。
岩。
他几乎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游到床榻边,一把抓住她脚踝上的锁链,用力往两边拉开。叶薇安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别……别这么粗暴……”她声音发颤,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单手轻松压制。
岩低头看了眼她还淌着精液的穴口,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用手指粗暴地撑开她湿滑的穴口,检查般地插了两下。
“昨晚被操得够多。”他声音沙哑,带着战士特有的粗粝,“不过还不够紧。”
说完,他腹部鳞片下的缝隙迅速张开,那根比墨渊更粗、更长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
叶薇安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粗大的性器几乎没有前奏地整根没入,狠狠撞到最深处。她被撑得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剧烈后仰,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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