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阁内的暖香熏得人昏昏yu睡。

        苏晚兮原本趴在铺着软雪狐皮的案几上小憩,听见那声低沉的“乖宝,哥哥回来了”,她单薄的脊背猛地一颤,犹如r燕投林般,直直撞进了萧祁渊的怀里。

        男人身上的玄sE朝服还带着金銮殿上的肃杀与寒气,可他的双臂却滚烫得惊人。他熟练地单手托住她的T,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抱一个轻巧的瓷娃娃,大步走向内室的屏风后。

        “殿下今日在朝堂上,可还顺利?”苏晚兮的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温软的嗓音里透着掩不住的担忧。

        “顺利。”萧祁渊将她放在软榻上,低头由着她替自己解开繁复的朝服玉带。他微阖着眼,享受着小姑娘温软的指尖在自己腰腹间偶尔的触碰,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太子折了兵部侍郎这条右臂,接下来几个月,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哥哥护得住你,别怕。”

        苏晚兮将他那件厚重的朝服挂在一旁的紫檀木衣架上,正yu转身去端热茶,视线却不经意间瞥见了朝服袖口处,用暗金sE丝线绣着的四爪蟒纹。

        那是皇子正妃才能在重大场合与之相配的纹制。

        她的动作微微一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清晨,她在凌云阁院内,隐隐听见外头洒扫的粗使婆子窃窃私语:“西苑那位王妃娘娘虽说是被冷落了,可毕竟是太后赐婚,正儿八经上了玉牒的,这府里的中馈,早晚还不是得交到人家手里……”

        哪怕萧祁渊早已对她剖白过心迹,哪怕她知道柳明月与他只是契约,可那一声声“王妃娘娘”,依然像是一根根淬了柠檬汁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恐慌。

        苏晚兮垂下眼睫,试图将那GU莫名的情绪压下去,端起茶盏转过身时,嘴角已经挂上了乖顺的笑意:“殿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奴婢命人备了热水,您洗去一身风尘再用膳吧。”

        “怎么又叫殿下?”

        萧祁渊没有接茶,漆黑深邃的眼眸犹如鹰隼般锁住她的脸。他伸手接过茶盏,随手搁在一旁的案几上,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谁给你委屈受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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