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位於最深处的密室里,燃着独特的麝香,那香气混杂着一丝汗水与纸张的霉味,在烛火摇曳下,显得格外压抑。
傅天海,一个面sE苍白、身形佝偻的男子,正紧张地搓着手,他的眼神闪烁不定,额头泌出细密的冷汗。
他将一封裹着蜂蜡的信封,双手颤抖地递给桌对面那个身着华服的中间人。
“这、这是最新情报,裴逸风的踪迹大致就在附近……”
傅天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那中间人接过信封,漫不经心地拆开,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嘴角g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份一模一样的情报,用火漆小心翼翼地重新封好。
“嗯,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中间人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傅天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密室,仿佛身後有鬼魅追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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