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是好底子,性子却是野路子。可惜了。”
春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却无半分真情,反像是在评论一件次品。
缓过神来的沈雨薇只觉一股恶心从胃底涌出,她紧闭嘴唇,试图压下这股屈辱。
可这女人却步步紧逼,言语之间尽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呸。”
她猛地偏头,将一口唾沫愤恨地吐向一旁,以此作为她最後的抗争。
春娘的笑容凝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她仿佛根本未曾将沈雨薇这小小的反抗放在心上。
那乌木戒尺在她手中轻巧一转,带着风声,不急不缓地探入沈雨薇双唇之间。
冰凉的尺面抵住她的牙齿,然後慢慢地,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压在她的舌面上。
沈雨薇全身僵硬,大脑轰鸣,这是一种比身体捆绑更深层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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