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深处挣出一声嘶哑的喘息,唇角紧抿,愤恨如潮涌般在眼底翻腾。
“想明白了。你们私自囚禁良家女子,待我出去,定会报官。”
春娘闻言,轻轻一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
她素手轻扬,将那柄刻着缠绵情诗的象牙戒尺,在指尖翻转出令人不安的寒光。
“报官二字,昨日便说过了。看来姑娘不是想不明白,是还没学乖。”
她的目光,如蛇信般舔舐过沈雨薇因挣扎而泛红的颈项,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
“也好。今日便让你学第一桩规矩——在这屋子里,嘴硬是要吃苦头的。”
话音未落,那戒尺便如游龙出岫,猛地向沈雨薇的樱唇探去。
“你要做什麽——嗯!”
沈雨薇只觉樱唇一痛,那象牙戒尺便已精准地楔入她的双唇之间。
冰凉坚硬的尺面,如一条毒蛇般,无情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滑入温软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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