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富衣袍华贵,身形臃肿,目光落在榻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身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春娘识趣地退後半步,目光冷冷地扫过沈雨薇的脸。

        她清楚地看见——这丫头在钱大富迈步进门的瞬间,将脸颊往上蹭了蹭。

        恰好让泪痕在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不是求饶的姿势,那是展品的姿势。

        “老爷寻到的这‘花’,可是世间难得的极品!”春娘尖锐的声音传入沈雨薇耳中,带着谄媚与讨好。

        “哈哈哈,那是自然。此等绝色,世间罕有。本老爷要让她在赛花大会上,艳冠群芳,震慑那些老顽固!”钱大富的笑声狂妄,带着几分得意和对沈雨薇肉体魅力的自豪。

        沈雨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赛花大会。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集会。

        春娘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老爷,您可真舍得?若真得了那头牌……”

        “舍得?”钱大富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此等美人,为本老爷争得荣光,又有何不舍?再说,得了头牌,也不是不能收归己用。”

        “老爷英明!”春娘立刻附和道,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与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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