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祈祷,事实并非不言而喻。

        不敢继续细想,赶紧撇开,逃避似的抓起诗集。

        翻了没几页,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喂,母亲。”想到卧室里的人,她压低了音量。

        “你声音怎么这么轻,刚起床吗。云涧呐,高乐的病情突然加重,医生说要转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昨晚给你打电话无人接听,你做什么去了?”

        任云涧定神,撒了谎:“我室友还在睡觉,昨晚不小心把手机调成勿扰了,抱歉。”

        “你今天去医院照顾高乐吧,你也知道,我们在外地,每天上班赚钱,cH0U不开身。”

        “我知道了。”

        “唉,你妹妹这个怪病,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任逍忧心忡忡,话里有话,“我这还有俩孩子年纪尚小,以后上学还等着用钱。”

        任云涧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