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意欢也依旧是那般g脆地,直白地开门见山。
她便只是随意地开口问道:“今晚可有时间?”
叶栖梧便沉默地低垂下了眼帘,旋即便只是低轻地,顺从地“嗯”了一声。
“那便来一趟缚澜轩吧。”虞意欢说完,便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叶栖梧望着那早已被切断的,冰冷的通话界面,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可那时,叶栖梧的身上,那些伤处分明还在真切地疼痛着。
那腰肢,也觉着像是快要断掉了一般。待她终于在入夜之后,艰难地赶到了缚澜轩时,便望见虞意欢正随意地,慵懒地坐在那处叶栖梧曾日日夜夜跪着的卡座里。
她便只是那般散漫地,随意地仰着头,叶栖梧便识趣地,乖顺地跪了下去。
可便在那一刻,她却骤然望见了,那正搁在一旁的,那一捆刺目的项圈……
虞意欢倒也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一下情况:“我准备公调的那条狗,临时跑路了。”说到此处,她这才随意地多瞥了一眼叶栖梧腕上那只手环。
那是每一个踏入缚澜轩的人都必须自选的标识,戴在腕上,红sE代表的便是S的身份,蓝sE代表的便是M的身份,那上头,还刻着自己在这缚澜轩中所用的代名。
虞意欢不过是漫不经心地瞥了那么一眼,旋即便意味深长地,轻缓地吐出了一个字:“叶。”
叶栖梧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虞意欢不过是这般随意地唤了一声自己的姓氏,她却觉得连灵魂都在为之剧烈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