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发了一个“嗯”,然后盯着那个“嗯”看了很久,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但田嘉蔡不在意。
她好像有一种天生的、不需要学习的、像呼x1一样自然的能力——她能够接住任何人抛过来的任何东西,哪怕那东西很小、很轻、很g瘪,她都能把它稳稳地接住,然后放回一个更好的地方。
秦绶发“嗯”,她就接着聊;秦绶隔了很久才回,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说她刚才没说完的话。
她不追问,不施压,不给他的沉默赋予任何负面的意义。
她的善意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但又不会让你觉得被挤压、被占据、被b得喘不过气来。
秦绶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回得长了一些。
他开始跟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今天天气不错,公交车上人很多,楼下的包子铺涨价了五毛钱。
这些事情小到不值一提,但它们是真实的,是他生活中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不需要任何修饰和伪装就可以说出口的事情。
他不说自己在会所的事情,不说自己身上的伤,不说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想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