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被血水浸透的纱布,缓缓地、用力地按压下去。
“唔——!”
苏清浅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那按压的力道直接作用在最肿胀、最脆弱的伤口上,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戳了进去。她本能地想缩紧臀部,想躲开,可身体刚一动弹,就被一声不轻不重的警告钉在原地。
“别动。”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乱动的话,纱布粘在伤口上,撕下来会更疼。”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有效。苏清浅僵住了,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唇刚凝结的血痂又被咬破,新鲜的、温热的血再次流进口腔,又腥又咸。
男人的手指,开始沿着纱布的边缘,缓慢地移动。他似乎在“检查”纱布是否贴服,是否有渗液,但那按压的力度,那顺着臀峰弧度游走的轨迹,却更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充满掌控意味的抚摸。指尖偶尔会隔着纱布,按压到那些高高肿起的鞭痕棱脊,或是陷入皮肉绽开形成的、柔软的凹陷。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苏清浅眼前发黑的剧痛。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额前的刘海也黏在湿冷的脸颊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持续的剧痛刺激和极致的羞耻,腿间那股湿热粘腻的液体,流淌得更加汹涌了。塑料布上的湿痕在迅速扩大,发出细微的、令人无地自容的“滋滋”声。
他在摸……他在摸我的……屁股……隔着纱布……
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直冲喉咙。可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呕,身体随着干呕的动作而痉挛,臀部的伤处被牵扯得更疼,胸前的乳夹晃荡着,拉扯着早已麻木却又敏感异常的乳尖。
“嗯,这里肿得厉害。”男人像是自言自语,手指停在了一处特别高耸的肿痕上,用力按了按。“明天得叫医务室多拿点冰袋。不过今天……”
他的话音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