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是被窗外那窝斑鸠吵醒的。她睁开眼,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帐子被晨光染成浅金,晃得她眼珠子发酸。

        头很重,像是有人趁她睡着的时候往她脑子里灌了一整盆铅水。后脑勺有一根筋在跳,每跳一下就疼一下。

        她闭眼缓了缓,再次睁开。

        小腹深处有闷闷的胀感和一种陌生的微妙触感,两条腿之间的皮肤上好像还残留着什么,她被这种含着异物入眠的不适吓了一跳,放慢呼x1。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亵K。

        g净的。

        但隐约有东西从亵K边缘渗出来,洇Sh了衬裙一小片。姜晏伸手在那片Sh迹上按了一下,把手指拿到鼻尖前闻了闻。

        她脸sE一变,翻身坐起来,动作太快牵动了酸痛的腰胯,疼得她“嘶”了一声。她按住小腹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昨晚的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回原位。

        秋露白。

        游船画廊。宋清霁的肩膀。投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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