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问。
有些东西,问多了对自己没好处。
正厅往里,穿过一道月洞门,便是内室。
内室不大,陈设更是简单到了极致——一张床,一扇屏风,一只矮柜。
床上的被褥是素白色的,洗得发白,边角处已经有了毛边。
屏风上画着山水,山是墨色的,水是留白的,看起来意境高远,可屏风本身已经旧了,画上的绢布泛着黄,有几处甚至裂了口子。
矮柜上摆着几只药碗,碗底还残留着褐色的药渣,空气里的苦味便是从这里来的。
而宫墨霖就坐在床上。
他穿着一件素色深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黑发散落在肩侧,没有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小半张脸。
那半张脸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眉骨高而秀挺,鼻梁如削,唇形优美,下颌线条凌厉却不失柔和,像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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