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然去解决一下吧?”

        她急声开口,也顾不上在场的旁人和实时录像的监控,并没有给他留面子,“我知道你这个年纪可能没办法控制,但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教下去。”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寒声委屈含泪,还想上前抓她的手辩解,裴志瑛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没让他b近。

        安鹤年隔开两人,温和调解,在她面前展现可靠贴心的一面:“代表,要不然先练副歌部分,这个动作让酒川教也可以的。”

        “嗯。”白间酒川单手cHa兜,淡淡应着。

        她眼看林寒声yu哭无措的可怜样,于心不忍再责怪他,瞟见墙上挂钟的时间,扼腕叹息:“算了,已经凌晨了,今天先到这里吧。你们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下个星期五直播,接下来几天我们尽力就行。”

        众人面面相觑,乖巧回应,各自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寝室。

        “代表再见。”

        少年们一一朝她鞠躬道别,恋恋不舍地出门走远。轮到林寒声时,她心不在焉地敷衍点头,目送他离开。

        “真是的。”权诗珍甩甩手腕脚踝,趁没人了将上衣完全敞开,弯腰拿起放在木板地面的运动水杯。

        瓶底只剩浅浅一层清Ye,她吐气朝门走去,想要接水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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