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眉心拧得更深,不怎么自在地移开眼:“季建宏当然有千百种手段让我付出代价,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不能动手。一旦他动手,那天晚上他想染指我的事是藏不住的。”
顾昂霄恍然,所以直接对付弄断儿子手的楼迟是最优解,身为楼迟恋人的沐函也会因此伤心yu绝,一石二鸟。
当然,顾昂霄并没有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恋Ai关系:“你和楼迟,不像一般的情侣。”
沐函怔了一下,然后说:“不是所有的恋人都会Ai得Si去活来,不用天天见面,也不用说很多话。他在他的手术台边,我在我的排练厅里,不用每时每刻都去猜猜他在哪里,跟谁在一起。这种关系,顾队长可能觉得不像情侣,但对我来说,bAi得Si去活来都重要。”
顾昂霄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联系方式:“接下来出入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楼下的车子发动,沐函站到窗边,低头看着纸上的字。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探视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铁栅栏把房间切成明暗两半。
骆辞远坐在铁椅上,头发剃短了,颧骨凸耸,手腕上铐着银白的手铐。
铁栅栏那边的铁门被推开,楼迟走了进来,一身深灰sE风衣,嘴角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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