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惟抱住她的手却没有松。
“你下来做什么?”她撑起身。
“看看姐姐当年那一成,究竟有多值钱。”
残桥只有三尺宽,两侧都是疾旋剑气。桥下黑暗深不见底,一点银光却在更深处若隐若现。姜惟刀柄上的无舌旧铃也随之轻颤,发出第二声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响。
他以长刀钉入桥缝,魔息拧成一条黑索,先把江离缚在自己腰间,才沿残桥下行。
“我不会掉。”江离说。
“姐姐十年前也说阵眼不会错。”姜惟收紧黑索,结扣勒过她腰后伤处,“如今你的保证只配拿来系绳。”
江离没有再争。
两人降到桥底一块倒悬石台。石台中央原本嵌着阵眼,如今只剩一个被凿烂的空洞。洞口周围全是g涸指痕,一道压一道,深处还嵌着几片断裂指甲。
姜惟忽然停住。
他认得那双手。江离握剑时护指只戴到第二节,右手食指内侧有一道很浅的旧伤,是十八岁替他挡剑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