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背三枚军印同时亮起,刚出剑匣的守山剑猛地倒转,剑尖抵住各自主人的咽喉。
“抗令者,废剑。”
剑阵齐齐归匣。
两侧弟子终于跪下。
没有人敢抬头看她斗篷下不断滴血的嫁衣,也没有人知道,新郎还被缚在婚床。
江离走出落鹤峰。
大雪已盖住白日血泊。
脚踝银铃沿山道响了很久,北方那一只始终没有回应。
走到山腰,她停过一次。
不是等追兵,也不是伤势发作,只因风把铃吹得太响,另一端还安静得像已经被人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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