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很快就数乱了。
她没有吻他,只把心口压得更紧,也没有从头再数。
等她回过神,记住的已经不是北峰阵眼,而是他的呼x1:短促时是在忍痛,缓下来以后,那只手会从她腰侧移到后心。
十年前他受罚发热,她曾隔着同一床薄被这样替他数过。
那时她只需确认脉象,不必提防一个停得过久的眼神,也不必把每一次靠近都写成救山。
江离把这段记忆压回去,抬手按住他腕骨,恰好阻止那只手移向后心。
姜惟反握住她,没有强行继续。
他只把她手腕按到枕侧,低头在唇角碰了一下。
江离偏开,他就吻到脸侧。
她再偏,后颈已抵ShAnG沿,再无处可退。
“阵眼要的是月魄,不是这个。”江离声音还稳,呼x1却已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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