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被他拢得很高,恰好遮住那道痕。
“姐姐最会受刑。”他说。
江离扶着石壁站稳:“你最会在行刑以后替人遮伤。”
姜惟替她拢衣时,指节在噬魂纹外停了两次,最终没有碰。
随后,他取下已经裂开的银铃。
“你当年留下它,不是证据。”
铃从他手中落入阵心深缝。
“是施舍。”
配铃在江离脚踝疯狂作响。
她没有弯腰去捡,也没有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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