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怪幻象。
如果不是她先把他推下去,万鬼不会知道该用谁的样子让他一次次上当。
疼痛没有昏厥可逃。
一炷香被拉成无数个日夜。
眼睛、舌头、心脏轮流被撕碎,万鬼最Ai咬他的脸,少年每次护住的却不是要害,而是含在齿间那只不响的铃。
江离指甲深深掐进姜惟手臂。
他也在发抖。
月魄把她所受的每一道痛原样送回去,扣在腰间的手还是不肯松。
鬼爪第三次抠进右眼时,眼前那道伤与姜惟每逢月魄发作就发红的旧疤严丝合缝。
尸骨堆后总有一张嘴贴近后颈,他后来睡时就再没有背对过门。
第一段百年幻境里,姜惟忘过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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