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替这一幕另找理由。
“送人了。”
姜惟的视线越过她肩头,像真想从黑雾里找回那顶冠。
片刻后才重新落回她脸上。
“嫁妆都不要,姐姐下来得很急。”
“还能说话,看来摔得不重。”
江离正要起身,腰间那只手却没有松。
“再躺一会儿。”他说。
这句话没有讥诮。
太轻,反倒像十五岁受罚后躺在弃剑院,明明疼得睡不着,还要她把灯多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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