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她已经被你们几个折腾得够呛了。你看看她手腕上的印子，你他妈自己心里没数吗？”
秦溯转过身，正面面对程曜。
他的表情没有变，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点从容的弧度，可眼底的东西冷了。
“程曜，你爸那块地的事，你忘了？”
“我没忘。”
“那你还拦？”
“我…”程曜的拳头攥紧了，“我拦不住。可是她不能去囚笼。去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你以为她现在回得来？她现在就是被我们几个轮着用的东西。你觉得她再被多几个人用，有什么区别？”
说完，秦溯都懒得看他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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