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上全是他的精液和沈惊澜腿上的薄汗,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射出来的白浊糊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沿着腿缝往下淌,大腿根被磨红了,精液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洇成一道道黏腻的白色轨迹,他用手指把残留在茎身根部的几滴白浊刮下来,抹在沈惊澜垂着的阴茎根部。
然后他拿起搭在床尾的那条深灰色冰丝内裤,撑开,从沈惊澜的脚踝往上套。套到大腿的时候内裤的裆部兜住了那些正在往下淌的精液。他把内裤拉上去,松紧带弹在沈惊澜的腰上。裆部的冰丝面料很快洇湿了一小片深色。贴着阴茎和囊袋的那层布料底下,全是他的精液。湿的,温的,正在慢慢凉下去。
第二天早上沈惊澜醒来的时候大腿内侧比平时更疼,走路的时候布料擦过那片皮肤,每一步都像被砂纸蹭了一次。他低头拉开裤腰往里看。内裤的边缘正好卡在腿根最红的那条线上。他把内裤扯到膝盖。大腿内侧的皮肤红得发亮,中间一小片几乎看不到完好的表皮,红色的毛细血管像一张细密的网铺在皮肤底下。靠近会阴的地方有一个深紫色的齿印。不是红印,也不是磨痕。牙印。上下一共四粒,左右两粒,中间一小片凹陷。
他站到镜子前,侧过身,把头发撩起来,脖子后面那片皮肤上,几片深红色的淤痕从后颈漫到脊椎第一节。旧的泛褐黄,新的还是紫红,叠在同一个位置上。
他把头发放下来,发尾盖住了那几片淤痕。
沈令珩已经在餐厅了,粥盛好了放在他常坐的位置上,勺子在碗的右侧,沈惊澜坐下来端起碗,吃了一口,粥是热的。
「令珩。」
「嗯。」
「老何的机票订了没有。」
「订了。明天上午。」
沈惊澜嗯了一声,又吃了一口,勺子放下来的时候他偏过头看了沈令珩一眼。沈令珩站在他身后两步远,和平时一样,手里拿着平板,衬衫袖子卷在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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