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逗逗林白,却不想那张沾了桃汁的小嘴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亲完,林白很懂行地蹭到嘴角,伸出小舌舔舔他。她不懂亲吻,只乱舔一气儿。左仲平的唇薄,从唇线到唇缝她都雨露均沾,认真地舔过去,亲得一股桃香。

        甜,甜得腻人,腻得不馋桃子的左仲平口干舌燥起来。

        “黏糊糊的,”他假模假样地嫌弃林白,不知是说桃子,还是说那人。

        林白退开,嗫嚅着嘴唇,她希望自己把左仲平伺候舒服了。

        舒服,怎么能不舒服呢?她今天乖得简直让人窝心。

        她一乖,就更想让人欺负,但左仲平不要再欺负她了,林白是可人疼的。

        在救护车上时,他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只说了句“林白”就又昏了过去。

        周盛不愧在他手底下这么多年,揣度上意一点即通,当机立断保下林璇。

        整个案子的审理都缓下来,他不愿再追究了,再追究,他和林白的情分也完了。

        今天看到这孩子的表现,他就知道,林白心里有他,她还爱着他。既然还爱,他又何妨大度一点,左仲平自认为不是小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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