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压上骨头,最后使劲一滑。

        “咔——”一声,赞青没再了痛声,只是张大嘴巴眼睛抖着睁大好像是不可置信一样,身体没有一处不在震颤,无法顾及到头上的冷汗了,意识好像和身体分开了,疼痛到麻木,撕裂开他的脚,到手,胀痛到只留下那团肉在发热,不断发热。温度在变冷,只有伤口在升温,又烫又麻,皮肤抽搐跳动,似乎连呼吸一口都是痛的了,活着就是不断的痛苦。

        “现在跑啊,给你一分钟,只要一根手指出去我都可以放过你。爬啊,站起来跑啊。”男人说着,一边用脚踢了踢赞青。

        赞青努力挪动起身子,可是因为脚踝脱臼脚上根本无法使力只好用左手拖动起身子往门口爬,右手脱臼的地方磨在地板上面又痛又难受,脚踝胀死了,可是就算真爬出去了又能怎么样?这样的姿态还没出去就已经死了吧,可是,可是……

        如果这些都是无意义的,那他所遭受到的痛苦又有什么意义?不如现在跪下去给男人求饶,希望着他能收手,这样他还真的可以被称作为人吗?

        “嗬……唔...哈啊……啊!呃……”男人的脚落在大腿上面,他的大腿肉被踢得颤颤巍巍,可是赞青无法停下来,咬紧牙冷汗不断冒出强迫自己继续爬。

        “哈啊……呃...啊……”好痛,每呼吸一口都是痛的,为什么他自己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会这样,他天生不适合思考吗?赞青为什么会执着于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身体好痛,精神也好痛苦,干脆就这样吧,停在这里被打死……身体僵硬了又怎么样,反正还不是没有用。

        “不是喜欢跑吗,怎么这么快就用不上劲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能毫无负担地虐待他,不对,他不喜欢跑,他只是不想……不想,不想什么?不想当一条没有人权的狗,不想被打。赞青恍惚地想。

        可是就是好痛苦啊!无论是作为cake每天都等待着被吃的日子,还是被赫凉州囚禁的生活……从头到尾他就没有自己掌控过人生!他只是一个消耗品,现在出去了等待他的还是无数死亡,比和在这里被男人虐待死没什么区别!他是蠢货,一辈子都在等待着别人的指令,一到自己做决定就蠢得要死。

        赞青想到这浑身都虚脱了,如果哪一种结局都逃不开死亡的话还不如就停在这,于是,他就抱着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停止了爬行翻身躺在地上,从畅然回到了哭泣,身体痛就痛吧,反正这个男人又不会管,他从始至终都是被抛弃的选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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