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二博心虚地点头,“嗯,不吵吵静言哥。”
但凡骆大河心细点就会发现不对劲儿之处,骆二博几年来哪叫过骆静言哥,都是静言静言地喊。
骆二博进到骆静言房间,装模作样地放下背来的书包。
骆静言打量对方,低着脑袋,眉眼含羞,摸回鸡巴给人摸成小媳妇儿了?
“补课?”他问。
骆二博嗯了声,翻出管他妈要的补课费递过来。
骆静言收下了,不收白不收。
他讲解仔细,对方听得也挺像一回事,一上午没打瞌睡,就是提问讲过的知识点,啥啥也不会。
骆静言叹息,“我的话说早了,你才是朽木不可雕。”
苗多多一百二十的数学卷子起码能考九十,骆二博一百五十的数学卷子考五十多。
往日被说傻,骆二博一笑了之,今天他委屈道,“我学习不好,但我力气大,我可以像大河叔去干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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